昨晚读张爱:
“只有年轻人是自由的。年纪大了,便一寸一寸陷入习惯的泥沼里。不结婚,不生孩子,避免固定的生活,也不中用。孤独的人有他们自己的泥沼。”
有时候觉得在外漂也挺累的,是不是人衰老的迹象?
昨晚读张爱:
“只有年轻人是自由的。年纪大了,便一寸一寸陷入习惯的泥沼里。不结婚,不生孩子,避免固定的生活,也不中用。孤独的人有他们自己的泥沼。”
有时候觉得在外漂也挺累的,是不是人衰老的迹象?
好久没写了,也不是因为忙,就是是瞎忙。
首先要恭喜各位结婚的同学朋友,最近结婚的人太多啦,我就不一一点名了。更过分的是大学同宿舍的哥们今年都生孩子啦,当初谁能想到是他第一个结婚第一个有孩子的啊。再就是往日每天喊着要多搞女人的自称花花公子的人也都结婚了,我发现和大家都有了代沟,以后可能只有和九零后一起玩了。
再就是签证被check了,也不知道能不能如期回到芝加哥。回到家后彻底放松了 邮件只看不回,只读闲书,只看给大妈拍的赚眼泪的电视剧,每天6点半之前如果不回家我妈就要发脾气。
家乡变化很大,也因为自己离开太久了,流浪惯了,回来后很多不适应,很多陌生的感觉,在青岛,总有人问我是哪里人,不知不觉 故乡成了异乡。
因为wordpress在国内访问不方便,我又开了一个blogbus。
http://jinyuhan.blogbus.com/
以后两个博客都会写,看心情如何吧。
人总是不知不觉就长大了 然后又不知不觉的老了。我对我到底多大一直不能有太清楚的认识,直到周围的人突然和我不一样了 才发现。不过我也不是很在乎,因为我做的事,一直和同龄人做的不一样,习惯了。
所以现在喜欢和心里年龄小一些女孩子在一起,那种能够逗我开心的,希望我也能年轻久一些,其实我觉得自己本来也不老哇,但是总会被别人提醒。
然后就是博士能够按时毕业。。。。。。。。这是我最大的愿望了,还有就是希望自己能做一个诚实的人,不要去伤害别人,尽最大的努力。
芝加哥似乎只有两个季节,冬和夏。
上周还是漫天的冰雨,这周已是,大街小巷,短到不能在短的超短裤了。
半年之久的冰雪严寒,北脸羽绒服,长筒子的UGG,厚厚的开司米围巾,除了北极熊和企鹅,我想谁都会有意见。天气几次反复,大家对气候的变化已经敏感到了极点。只要能风和日丽起来,没有人在乎她是春天还是夏天,从羽绒服到超短裙的变化,简直是一夜之间,身材好的女孩子一下子满大街,只差把比基尼穿出来了。
春天就这么被偷走了。
所以住在芝加哥的好处,就是只需准备冬夏两季的衣服:GAP的短裤,Calvin Klein的白T恤,Levis的牛仔裤,北脸的羽绒服,老海军淘来的羊绒衫,再加一件有学校Logo的帽衫。
不过对于爱衣的人来说,这实在是个悲剧。在加上对于时尚极为敏感的同性恋普遍对于寒冷的忍耐性很低,芝加哥没有像纽约,洛杉矶一样成为时尚之都,多少也和这个有关系吧。
从小到大 奶奶总是对我说“青岛是个风水宝地,发大水淹不到,刮大风刮不着,地震海啸都没有青岛的事,而且还冬暖夏凉”。离家七年,除了对亲友的思念,我对青岛,没有什么特别的思乡之情,唯一怀念就是那空气里咸咸的海水的味道,还有四季的分明。
小时候我最恨我妈监督我穿衣服的数量,短裤,长裤,一条裤子,两条裤子,三条裤子,秋裤,棉裤,毛裤,随着四季轮转,我对加衣服很不乐意,而我小时候体弱多病,我妈对我穿衣控制欲很强,如果我不照她的意思穿,自然被挨骂,直到裤子数量穿到让她满意为止,所以最后我穿几条裤子完全是我妈决定的,以至与读大学时候,我妈每天看北京的天气预报,然后发短信警告我该穿几条裤子。
在芝加哥生活真得简单许多:短裤,或是一条仔裤。
朱自清说 春天的风,像母亲的手抚摸着你的脸。
今天游完泳,太阳已经下山,白日的热气也被风吹得一干二净,iPod里放得是John Mayer得歌。
我忽然觉得春天其实没有走,不过她怕是受不住夏日得灼热,只有在太阳下山后才会出来罢了。

二月十一日,四十岁的英国设计师Alexander McQueen在伦敦结束了自己的生命,这天离他母亲去世仅仅过了9天。
结束了17天的旅途,终于回到芝加哥。有点累,和失落。
凌晨4点睡不着,干脆起来做饭,写点东西。
从芝加哥到纽约,在到Monhonk山庄,在到东京,神户,大阪,京都,最后到箱根国家公园。
一路走过来,话渐少,心思也莫名地沉重。
在新泽西的时候,和北邮人小聚,静静地听他们说身边的事儿。虽然故事里没有我,但是听他们的故事让我一下子很安静,很暖和,很放松。
在日本的时候每天走到腿要断,法国人不停地在我耳边嚷嚷说“You could buy everything from Amazon”,弄的我在东京的shopping很不尽兴。
一个朋友说她想去没人认识的地方,重新开始生活。我想说几句安慰的话,脑子里想到的却都是悲观的事情。往事如何忘却?生活怎能重起?那些失去了的,永远的失去了;那些往日的痛,也会在某个清晨你对着着镜子洗脸的时候,忽儿地冒出来刺你一下。
有人Move to California,有人回国,有人跨过太平洋,来到这里,可惜无论你走到哪里,都拖着一件行李,回忆啊回忆。
所以我们学着乐观,抑或沉默,抑或强作笑颜。
从机场回来的路上,听到“一个人的孤单”,两年来第一次听,第一次听出味道,觉得有点懂了。人生好多觉悟,貌似都是忽然之间的事。
天空越蔚蓝越怕抬头看
电影越圆满就越觉得伤感
有越多的时间就越觉得不安
想过得将就一点
却发现将就更难
算了吧 Shit happens. Life goes on.